门外的人见里面有人,识趣离开。
郁姝的背被压的很不舒服,但她不能违背自己对于棠棣的渴求,这种刺激又不安定的感觉让她气息不稳。
郁姝摸上他脖子环上的丝巾,分心问:“为什么要戴着这个。”
顿时沉浸于此的男人敏感地推离了她:“别碰。”
一时气氛冷了下来,郁姝目光扫过,放在他脖颈上,有些茫然。
过了一会。
“还来吗”于棠棣哑声问。
郁姝捂着跟涂了口红似的红肿的嘴唇,摸了摸自己硌着的老腰:“你真当偷情啊。”
于棠棣一张正直乖顺的脸拦不住地吐着不相配的话,他捡起掉落的口顺手扔去垃圾桶,重新低头注视着郁姝水洗过般的眼睛:“既然追求刺激,不就是这样吗”
他温柔眷恋地按了按她眼角的红,郁姝擦了擦痒痒的鼻子:
“几年不见,你学坏了啊,这张脸骗了多少个纯情少女”
于医生抱手而立,看了一眼腕表,轻飘飘地回:“五分钟前没有。”
“直至现在二零一五年十点四十五分,就你一个,纯情少女。”
他笑,如风温柔地抚慰着,平息着。
郁姝跟着“哈”了一声,被他一本正经地逗着扬起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