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镇安王厉骁也。
夜澜客气地打了招呼:“真是巧了,厉兄也喜欢这个?”
他“嗯”一声,指了一幅悲怆豪迈的边疆雪月要收起来,店内伙计客气地请二位往雅言用茶,对着夜澜行礼道:“公子面生得紧,敢问怎么称呼?”
“嗯……澜公子即好。”
伙计利落地点了头,便去收画。
厉骁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什么?!”
“啊?“夜澜忆了会,没说错话啊,正思虑着,厉骁已抓住她的肩膀意图凑近细看她,夜澜挣扎间给他按在了书案上,泥人尚有三分火性,况且被这般欺负她如何忍?忙足下使力要攻他下盘……没踢到,反而被他按住小腿,贴得书案更紧实些。
夜澜喝道:“你放肆!“
“……你叫……什么名字?“
“等待!你入朝这么久连皇帝名字都不清楚?“
“……你说。“他语气听起来像是哀求。
夜澜彻底没脾气了,绝望地仰头叹气:“夜澜。暮夜的夜,波澜的澜。“
“波澜的澜……你叫阿澜对不对?“厉骁手指上有兵器磨出来的茧子,拂在她的脸上有点痒,再轻擦过她的眉,鼻子,唇角,最后停在她的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