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宫合抱,高阁危楼映如九重仙域,正堂瘦金体书“金风玉露”大匾,极尽风流,夜澜与厉骁随着一个婢子引着掀了金丝藤红漆竹帘,又拨开五彩线络盘花帘子,一阵暖香迎面扑来,正堂金银幻彩珠玉生辉,百合香焚得正浓,琴剑瓶炉,锦笼纱罩一应风流物件具存,纱罗软帐,盈盈笑语,掩映着柳腰曼姿,好一派瑶池仙色。
一个约莫二三十岁的美艳少妇印过来,双手比在腰侧道了声万福,方笑道:“今日真是喜鹊叫,贵客到,二位面生得紧,奴家是着扶风楼的妈子,二位公子使唤一声夕娘罢了。”
夜澜凑上前,笑着:“夕娘客气,我兄弟俩不过求个消遣,烦求姐姐走个门路。”从怀里掏出个荷包塞给夕娘,顺便手上还不规矩得摸了把。
夕娘捏一捏荷包厚度,冲夜澜飞了个媚眼:“小公子抬举了,不过我这新来了几个姑娘,还未□□好,只怕冲撞了贵客。”
“无妨,规矩慢慢学,只要人知趣就好。”语罢夕娘亲奉一盏茶,轻轻将茶盏放在琉璃大案上的一朵浮雕荷花,再冲夜澜微点了点头,告诫姑娘们仔细伺候,便站在一旁听吩咐。
茶香氤氲,她抿一口,招手让姑娘们挨个行礼,夜澜冲厉骁授习到:“这相看美人是门学问,不仅在皮相,更是身骨和姿态,我曾有幸见过一个美人,方称尤物。”
厉骁紧盯着夜澜妙目流转,轻吐二字:“尤物。”
夜澜:“……”
正说着,一女子娉婷步来,身姿秀丽,在一众红粉佳人面前脱颖而出,衣襟轻纱微掩半遮依稀可见女子雪白胴体,衣角织染挑绣精细荷花,盈盈下拜,道了声万福,声音一听就叫人酥了半边身子,低头行礼之际,一缕青丝从发上垂至鬓边,更显媚态。
夜澜声音都放轻了几分:“好标致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奴家玉荷。”
夜澜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琉璃大案上的浮雕,轻笑一声:“果真是玉骨冰肌,留下伺候。”语罢,再挑了几个在一边奏乐,夕娘方带着一众姑娘下了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