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随着事情一件件发生,今昭脑中突然产生了荒谬的联想。
许明月心思浅,不经问,被她三言两语就和盘托出,一五一十描述了前两年冬天在学校聚会上,碰见周北屿,被他叫住闲聊的事情。
短短几句话,她把她近况透露的差不多,只是具体城市倒有分寸,含糊过去,周北屿也没有主动问起,只是听说她在画画之后,问了她的账号。
许明月纠结迟疑下,还是把她微博给他了,临走前,周北屿表示自己不会去主动打扰,希望她对这件事情帮忙保密。
后来那段时间,许明月又旁侧敲击问过她几次,今昭那时毫无觉察,直到现在回想起来,才隐约感觉出一丝不对。
她细声啜泣,低低哭着,眼圈通红难过不已,周北屿再次俯身,细细密密亲她,唇堵得她发不出一丝声音,哭不出来,渐渐的,哭声便止住。
夜不知不觉加深。
两人面对面躺着,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呼吸纠缠在一起,双目对视。
“我把我最深的秘密告诉你了。”他说。接着在被子底下,摸住她的手握住。
“所以,关于你生病这件事情。”他很明显的停顿,寻找着合适措辞。
“我可以知道原因吗?”他很快说,“不行也没关系。”
“你觉得可以的时候再告诉我也没关系。”周北屿重复强调一遍。
前方,触手可及处,今昭睁着眼安静看他,时间似乎没有过太久,她便很轻地弯了下嘴角,回答。
“可以。”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已经不是什么大事了。”她望着周北屿,面露回忆,慢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