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太师着急地大喊,“鸢儿!……跑慢点……身体……”
施知鸢以不见身影。
王弗栗气得剜她爹一眼,小声怒道,“真会捅娄子!”
望着那门口,王弗栗眉头紧锁,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真让人心疼。
……自己刚刚是不是应该告诉她,那晚有个冷峻的好看公子给何枫芷吃了什么东西,或许躺在棺材里的尸体不是何枫芷……
王弗栗看看身为大理寺卿的父亲和施太师,眉头皱得更紧,可这事不能让他们听到一点风声。
想到那日那公子阴狠煞人的眼神和警告,她怕得打一哆嗦,不敢违背他。
……况且,何枫芷有可能还活着,只是她的猜测……
王弗栗摇摇头,不能说,别害她空欢喜。
复又担忧地看向施知鸢跑出去的门,王弗栗长长地叹口气。
*
何府挂满白花和白幡,随风飘扬,凄凉瑟瑟。
施知鸢虚弱的毫无血色,气喘吁吁地注视着这一幕。
身后是追赶而来的施府家仆,赶着马车,着急地跑到她身边。清儿更赶紧给她披上斗篷,“娘子,你刚好,身子虚,吹不得风的。”
施知鸢也不管,就定定地看着白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