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晚风静静地看着他。
李盛霖莫名有点紧张,他舔了舔嘴唇,“没别的人,就我、高兴、许征还有陆滩、夏满他们俩。”
梁晚风听到后面放到一起的两个名字,不动声色地抿了一下唇。
“去吧,火锅可是冬天必吃的!”李盛霖不死心地又道,“还有我看你和夏满好久没一起玩了,正好可以借这次把不开心的事儿都给掀过去啊。”
连李盛霖这种不怎么关心周遭变化的人都看出了不对劲,也是因为自上次不欢而散后她们没有再说过话,眼神都不曾给到对方身上,明明身处同一个教室,几十平方米的面积,却像两个世界的陌生人,毫无交集。
但梁晚风似是对此不为所动,她平静道:“不用。”
“……”
李盛霖一时间被拒绝得找不到其他的话来接了。
梁晚风转身就走。
坐在原位等了半晌的陆滩起身上前,他警告性地看了李盛霖一眼,一言不发地越过对方,追上已过楼梯拐角的梁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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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定在了市内最近最火爆的一家,李盛霖提前一个小时打电话过去订位,他们一到就有服务员过来领他们去包厢。
菜都上桌开吃了李盛霖还在因为梁晚风没来心情不怎么美妙,“要是我女神来了就好了!”他如是说道,夏满不轻不重地看了他一眼,“还没死心?”
“死心?”李盛霖重复了一句,乐了,“那恐怕还要一段时间。”
没得到过的东西如何谈放下?又该怎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