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第一次见这样不为他容貌所动的女子,也不管还会不会有追兵,居然把他这样一个美人撂下,说走就走。
心软又冷漠。
眼神还不好。
看着她快步消失在林间,男子有些惊讶,愣了一会,他心态很好的自我安慰道,一定是中毒伤了气色,也有可能是天黑遮住了他的好相貌。
他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收回了还悬在半空的手,手掌一落地,却触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拿起来一看,是一根沾满了他的血的银簪,他端详了一会,脸上没心没肺的笑容无声地放大了。
运气不错,捡回一条命,说不定连救命恩人也能找到了。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回去可要在老黄历上好好记上一笔。
奚悦回到客栈时,原本浓重的夜色已经淡了许多了,隐约透着灰白色,约莫着再有两三个时辰,就该天亮了。
她动作麻利地脱掉被露水打湿的衣服,放在原本的暖衣处——奚若知道她身子怕冷,专门找了个小暖炉,放在她挂衣服的地方,这样她不管什么时候换衣服,衣服都是暖乎乎的。
她又蹲在暖炉边把头发烤干,身子暖热,才上了床。
身上病还没好彻底,原本就经不起这样轻功来回地跑,又加上路上救了个人,费神太多,她实在太累了,再被屋里的暖气一蒸,身上的每根骨头都在泛酸。她躺到床上,还没来得及把晚上的事再捋一遍,就睡着了。
次日她醒来的有些晚,身子虽无力,但好在未染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