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悦一惊,连忙抬眼看向他,“陛下……”
他头也不抬地将被子重新盖好,波澜不惊道:“记住了吗?”
奚悦不敢再为自己辩解,也知道昭端宁这是已经隐约动了怒气,“妾身记住了。”
太医很快就到了,他看了看情况,同昭端宁禀告,“陛下,娘娘这只是因为身体虚弱,气血不足,昨日又步行太多,所以双腿血脉瘀结,才会肿胀疼痛。微臣马上就让太医院的技师来给娘娘按摩化淤,再热敷一下,就无大碍了。”
昭端宁这才起身出门去上了朝,没再同奚悦说一句话。
奚悦惴惴不安地看着他的背影,知道他这是还没消气。她张了张嘴,还是没再出声说些什么,只目送着他大步出了寝殿。
奚悦梳洗后用了膳,就躺在寝殿靠窗的一个软榻上让太医院的技师给她按摩。
刚开始了一会,门外突然兴高采烈地冲进来一个人,瞧着跟个喜鹊似的。
奚悦抬眼,就见奚若怀里满满的捧着东西朝她走过来。
看到她的样子,奚若笑容一下就没了,她扑过来,“殿下,您怎么了?这是在做什么?”
“没事,就是腿疼。”
“啊。”奚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色奇怪地愣在了原地,“腿疼啊……”
奚悦瞧了她一眼,“你想什么呢?是因为昨日爬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