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昭端宁把那句话咽下,点头应她,“好,朕不说,你别哭……”
话未说完,他话音顿住,脸色一变,劈手握住她的手腕,“你这手怎么回事?”
奚悦顿了一下,顺着他视线看过去的同时也反应了过来,下意识就把手往回缩,却被他紧紧地拽着,往自己眼前带。
她又白又薄的手背上,有几道肿起很高的血痕,嫣红嫣红的,边缘泛白又不整齐,还凝着半干不干的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昭端宁再去看她的衣袖,发现衣袖里面上果然沾了几条断断续续的血渍。
“怎么回事?是她抓的吗?”
昭端宁的脸完全沉了下去,语气更是沉冷。
“不,是妾身扯开郡主的手的时候不小心用了力,才刮到的,不是她有意的。”
昭端宁语气极差,“怎么还叫她郡主?!”
奚悦似乎很轻地颤抖了一下,抿了嘴唇垂了头立在了原地,不再说话。
昭端宁察觉到自己语气的重,也顿了一下,然后从他怀里拿出一方干净的帕子细细地把她的手缠上了。
这张巾帕刚被洗干净,就又沾上了她的血。
奚悦一直默默看着昭端宁的动作,在他收尾系结的时候才低声开口:“陛下别生气……”
“你什么都没做错,朕不生你的气。方才语气不好,不是针对你……”
只听到这里,奚悦眼睫轻颤,握紧他的手,仿佛疲乏得不能听完他的话一般低声打断他,“那陛下能不能抱抱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