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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路上,大伯意外从马车摔下,正巧磕在石块上,不幸身亡。自那时起婶娘便不再说话了,也开始疯言疯语,倒没有伤人的举动。”

熊三的爹本想着若是熊大伯一直无子,他可过继一个孩子予他,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熊字。

百年后,若入地府见到祖宗也好有一个交代。

“她常常一个人呆在屋里,又哭又吵的,说些谁也听不懂的话,”熊三见易寒自然地接过药汤,给婶娘服下,强调着,“反正我是不懂的。”

“她说什么?”

“无非就是公主如何,”他又道,“应当是她此前在宫中的事儿。”

婶娘在宫中是如何生活,过得什么样的日子,从未与他人提起,便是大伯也不怎么清楚。

他也只是从只言片语中慢慢拼凑出来她可能过的生活。

“……她定是喜欢极了公主……才日日嘴里念着。”熊三叹息。

可惜前朝公主生死不明,下落成谜。

“韩少侠,你行走江湖认识的人多,会不会有那个公主的消息?”熊三猜测,“婶娘一直念着公主,我想是否见了公主她才会痊愈。”

大夫说过,不是出生便疯的人,都是有了心病。

心病还需心药医,药物只是辅助。

“婶娘的心病应该就是公主了吧,”见易寒摇头,熊三又叹,“若是能见一面就好了。”

“熊三兄,你可知道这锁从何而来?”

熊三看向梳妆台前易寒手中握着的小铜锁,惊讶道:“这锁怎么在这儿?”

“你见过?”

熊三点头:“自然,这就是我此前买的。”

他说罢就疑惑地挠了挠头:“可怎么会在这儿?我还以为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