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兄长,申屠慕青不日便会有所动作了。”
两日后,得了成思誉消息,易寒与望山便去了庆州,回了承运赌场。
房内无双剑仍好端端的,易寒将剑拿起,擦拭过后仔细端详起来,全剑上下,无一不精。
“申屠慕青在今早已散消息,说剑谱在早年便被易江……”成思誉看了一眼易寒,又道,“剑谱不在申屠府,而在天宸宫。”
望山闻言大笑起来:“无双剑的确没有剑谱,只有一本铸剑图,说在天宸宫也不能算错。”
毕竟它就在天宸宫宫主身上。
“看来他们要找天宸宫所在了。”江洲微叹。
“我说你是不是被自己耍了?想引人去申屠府却被那女人反将一军,倒去了你老巢。”唐渔凝在旁看热闹。
“闭嘴。”徐婵婵喝止道。
徐婵婵上前两步,又道:“我已有了消息,申屠铁衣死于鸠尾之毒,无色无味,溶于他茶杯之中,应该是府内人所为。”
“当日经过这茶水的人已尽数被杀死,没了活口,许是悬案了,”唐渔凝神色凝重起来,“估计是与你天宸宫有仇之人。”
“不一定,”江洲反驳,“多的是人打着天宸宫的幌子。”
“那如何是好?”徐婵婵又问。
易寒未应,却对江洲道:“唤罗舟来。”
陆皎皎与紫玉又日日无事可干了,二人本就年少,过了几日安稳日子便待不住了,一合计,二人便乔装改扮偷偷出了小隐。
陆皎皎悄悄叮嘱紫玉:“你可莫忘了回小隐的路,在易寒他们回来前,我们定要赶回来的。”
要是被发现,她们定要倒大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