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是谁?”紫玉想不通,何人会这般行事?
陆皎皎在屋内小声猜测:“申屠天骐吗?”
江洲点头应和:“确实。孟行书不过是替罪羊。”
申屠慕青失了清白,又失了容颜,还要嫁给根本就不喜欢的人,这人又是害她之人的兄长,她如何能同意?
可她与孟行书同床是众目睽睽下的事实,又能怎么解释?她总不能说与她一起的是另一个男人,他人该如何看她?
再说,现在这种情况,孟行书已是她最好的选择了。
她垂着头,宛若将死之人,看着面前被捆于密室的人,她道:“你们兄妹欠我的,我定要一个一个拿回来。”
孟行书被喂了迷魂散,失去了意识,听不到申屠慕青的话,可影响不到申屠慕青诉说自己的愤懑与委屈。
她笑了出声,笑声可怕:“粉黛,给他松绑。“
朱岩在她身后,停了一瞬,在宫主未回来之前,孟行书万不得出去,她犹豫道:“可……”。
“松绑,别让我说第二次。”
密室无窗,只有微弱烛光,映着她苍老又可怕的脸,朱岩强忍害怕,上前解了绳。
“脱衣服。”
朱岩捂住自己的衣裳,跪下求饶:“小姐……”
“想什么,我说给他脱!”申屠慕青真是觉得自己后挑的婢女有点蠢,不如白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