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徽听罢,笑了一声:“娘娘说我残忍,是已经心疼了么?我可是早就问过娘娘的意思的。”
女人冷笑:“我为何心疼?任何敢挡着我路的人,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
“难怪娘娘能在那吃人的深宫屹立多年。不过,我还是得告诉娘娘,谢玴并不是我派人去杀的。”
“不是你?”
“不是我。虽然我确实打算派人去杀掉谢玴,让他再也回不来,可我还没动手,他就已经被人杀死了。”
“不是你,那会是谁?”
“不管是谁,结果都是一样,这对我们有益无害不是么?不过在没有亲眼看到谢玴尸首之前,我还是不相信他真的已经死了。”
女人轻笑:“你是在说,我的人不值得相信吗?”
“并非是不值得相信,只是万事都得小心谨慎,娘娘难道还不知道谢玴的手段么?你怎么敢确定这其中没有诈呢?”
“你倒是谨慎。”女人道,“那个女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谢徽知道她说的是谁。
“她不会是我们的威胁。”
“那晚她在外面,你的婢女和我的人都看见了,你怎么敢保证,在她听到了我们说的那些话以后,不会做出对我们不利的事情?”
“她不会!”谢徽斩钉截铁的说道,“更何况那晚他们只是看到她从外面经过,并没有看见她在门前或是哪里停留偷听我们说话。”
女人听了,看着谢徽连连讥笑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