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言回想起谢余氏知道谢玴的死讯以及看见谢玴尸首那样悲痛的状态,怎么也不相信那些竟是演出来的,竟然连她都深信不疑。
不过谢玴说的也有道理,倘若谢余氏连她都没有骗过的话,又怎会骗过谢家的其他人?
“那……兰心姑娘知道吗?”徐妙言觉得,倘若谢余氏要装病装悲痛,谢兰心医术高明,当时怎么会诊不出来?除非谢兰心也知道内情。
谢玴颔首,没有否认:“她是知道,否则,怎会轻易骗过谢徽。”
徐妙言见谢玴这般的淡然,想来他也不是最近才知道谢徽的面目的了:“大人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指谢徽?我不常在范阳,其实对谢徽也并不怎么了解,她做的那些事,我也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的。”谢徽轻嗤了一声,“可即便我不常在范阳,对谢徽不怎么了解,可她忘了,我祖母是个什么样的人。”
徐妙言忽然就明白了。
“我祖母为谢家当家主母多年,谢家每个人都是什么人,她最清楚不过。”
——对啊,她怎么会忽略了这一点?
谢余氏本就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即便年岁大了,可也不见得会比其他人糊涂。
徐妙言忽然想起之前有一次她与谢余氏的聊天,谢余氏就已经知道了她和谢玴之间的关系。
倘若不精明,又怎会掌管谢家几十年,从未有任何人敢逾越?
“谢徽对你很不一般。”
谢玴忽然说这句话,将徐妙言从思绪里拉了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