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笑起来眼睛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里面的眸子闪着清冽的冷光,看着又温柔极了。
我想:算啦!太傅大人这一辈子栽到了我的手里,没有找别的漂亮姑娘,我也就拿自己的一辈子赔给他吧!
那些真假与虚名,如今再看也没什么必要。
拿了药回了太傅府,我去小厨房为张子安煎药,不知是哪些东西混到了一起,加了水之后黑乎乎的,小壶里腾出的热气也溢着苦味。
我皱着鼻子,我想这苦里吧唧的东西,张子安下得了嘴?
事实证明,张子安下不了。
太傅大人捏着鼻子,虽然坐着,但是身子向后移,眼睛斜睇着黑黝黝的药,眉头蹙的很高。
他一脸生无可恋,声音闷闷的。
“书书,真要喝?!”
我瞪目,拍着桌子,怒道:“你不喝?我辛辛苦苦熬的药你竟然不喝?!”
张子安苦着脸,有些无奈,他说其实很没有这个必要。
我摇头冲着他笑,我说:“可能一开始没有必要,但是我已经熬了,所以就很有必要,你明不明白?”
太傅大人的脸色便很难看。
我瞧着他生闷气的模样,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我说张子安你自己不敢是吧?那你张嘴。
张子安看了我一眼,也不知是被我的话激到了还是怎的,他张开了嘴,并且又瞥了一眼药碗,问我怎么没有勺子?
我:“……”
要勺子做甚啊?
我不明所以,但是这个人如我所愿张开了嘴,我便不能错失良机,于是我一手按住张子安的肩膀,另一只手端起药碗,将碗沿凑到他的嘴边。
碗沿抵到张子安的嘴,我的另一只手抬高了点,乌漆麻黑的药便顺着这斜度顺势流下,张子安被一呛,而后不由自主咽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