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她的作为还是她的人,都是那样恶心,那样让人发自心底作呕。

少年看着穆无霜通红的眼,慢慢勾起唇:“我什么时候进来,取决于我,不是你。”

归览居高临下地俯下身,捏住她下颔。

这番动作似乎取悦了他,于是少年愉悦地笑起来:“你忘了,你是阶下囚。”

归览松开穆无霜的下巴。在他手指微不可察擦过少女颈子时,少年眼瞳一颤。

爽利自尾脊攀爬上来,那股快意感几乎要冲昏头脑。

从前,□□自己的从来都是穆无霜。

次次掠过自己致命部位的,也是她。

如今,她屈身在墙沿,眼尾红红的瞧自己,看上去那样可怜。

归览快意的同时,心底泛起一股浓厚的恨意。

他看她如何可怜,如何凄惨,那么从前她看自己时,便也是如此。

她也是将自己当成一条狗,当成狗一样肆意挑拨玩弄。

可她穆无霜凭什么。

滔天的恨意爬上心头,归览目中的阴狠一点点蔓延。

他忽然再一次上前,一手钳住穆无霜的脖颈。

修长指节反复摩挲起少女的喉咙,时而狠掐一把。

少年指节冰冷,如同含毒的蛇信一般,一下一下搓弄着她的喉。

穆无霜眼睛泪意未消,骇然到失声。

小魔头在做什么啊。

她喉咙被搓得发涩,又疼又麻,忍不住垂头呛咳起来。

指头骤然抽离的时候,归览闭了闭眼,喉结颤动了一下。

明明欺负人的是他自己,他却好像遭受了什么压迫一般,很低地喘出一口气。

少年眼尾泛着薄红,声音微微抖:“穆无霜,记住你的处境,记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