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微笑了一下放下茶盏,还顺便赞了一句:“东钟山的谷主真是大手笔,这雪树制成的茶万年难得。”
明月呵呵两声,“是么,赶明儿本君给天府宫送去两株。”
清和推辞,“那倒不必了,雪树叶难滋养,只月央宫这福泽地灵的地儿才能养活。”
明月不欲听他废话,手指不耐烦地轻扣杯壁。
清和自是不能把人真惹急了,放下杯盏终于说起正事。
“殿下的蓬莱之行可还快活?”
明月一听就火大,直接叱道:“灵仙的手伸得够长啊,连本君宫中的仙侍都能不打一声招呼就送走。”
清和一顿,打量了一番她的神色,面色忽然变得玩味:“该不会,那位什么都没和你说吧?”
明月皱眉,“说什么?”
清和啧啧称奇,话语间突然变得晦涩难懂:“真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性子,倒是让人意外了。”
“什么?让谁意外?”明月听得云里雾里,清和道:“是我失算了,没想到那人是个能忍的。”
明月听了半天没听明白,不悦道:“把话说明白了。”
颜煜手掌一翻,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命谱:“我说无用,殿下自己看。”
命谱泛着光落在明月的掌心,原是空白的神鉴在落到实处的一刹那开始逐行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