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衍听到这里,从怀中拿出一本薄册,说道:“我手中这套罗刹诀,专以欲念为引,心魔为饲,威力极强,它能让你的功力,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但是,既是如此霸道的功法,反噬也必定极强,被心魔吞噬也不是没有可能,你且考虑一番吧。”
原来如此,此前的种种铺垫,均是为了让自己变成一把更加锋利乘手的武器。以心魔为饲,光听到这里便知此法有多凶险了。此前还在诧异,为何自己失败了数次,也不见义父惩罚,原来惩罚竟落在这里。
既得义父相救,苟全性命于世,他还有拒绝的权利么?
片刻后,陆懿鸣抬头望向项衍,目光冷冽,“谢义父赏赐,孩儿自当勤修此法,为义父分忧效劳。”
项衍微笑着递出了功法,说道:“我已派出赤蛟,黑鹰二营入秦川,想来很快便会有消息。你加紧修习,届时便派你去收网。”
项衍说话的同时,百名黑衣人正在秦岭山脉间飞驰,一路往西,卷起无数烟尘。
太白山西侧,陈仓山脚。
顾匀亭和傅铮自弥天洞境出来以后,便日夜兼程,赶往祁山。
“傅大哥,过了这个山头,再走两日,咱们就到祁山了。”顾匀亭指着陈仓山头,喜悦地看向傅铮。
傅铮正要回她,忽听得脚下隐隐传来一阵震动。他示意顾匀亭噤声后,便揽着她跳上一旁的树丛。
她见傅铮如此谨慎,便侧耳倾听,可听了半天她什么也听不到。正在诧异之时,前方终于出现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