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去大概没人相信,他至今仍是童子之身,做的最出格的事,便是昨日强吻了荆柔。
他的心脏忽然漏跳了一拍,他一直当昨夜是一时的意乱情迷,可为什么他会对除了顾匀亭以外的人意乱情迷?为什么不仅不抗拒触碰荆柔,反而在昨夜还忍不住沦陷痴缠?
她对陆懿鸣心中的风暴全然不知,她望着看不到底的悬崖,心中极为犯愁。
“这可是咱们下山的必经之路啊。如今前有黑蛟,后有山妖,这可怎么办?”
他也知道他们的处境很是凶险,当下只能压住心头的慌乱,摸着巨石最上面最后一段文字,继续念道:“黑蛟极为强大,巫神拼尽全力,只能封印住它的肉身和部分魂魄。它还有部分残魂在崖底藏匿着,凡人靠近,有死无生。唯有邪魔之力,才能将它杀灭。”
“那什么是邪魔之力?”
“我如何得知?”他闷叹一声,陷入了两难境地。
要是之前的她,此刻肯定在心里将陆懿鸣骂个狗血喷头,怪他为何把自己带到这个险境里。可如今她也算知道了,像他这样一生坎坷寒凉的人,遇事本就容易陷入偏执和极端,实在不能按常人的角度来揣度,她再骂也没用。
更何况感情一事,莫说别人了,昨夜她自己还不是昏了头。
二人正无措之际,远处又传来山妖振翅聚风的声音,她提议道:“山妖也不见得会一直待在擂鼓山,不如咱们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等它离开了擂鼓山,咱们再从北面下山?”
“也只能如此了。”说罢他蹲下身来,准备背起她先离开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