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念这样做是想表达什么啊?尽然也是一副在思考的表情,但是他的表情一下子就由暗变明了,显然是他已经想到了答案了。
何以念刚刚离开,尽然自己就一屁股往椅子上面坐着了,翘起了二郎腿,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妈妈,你怎么又来了。”我的话音刚刚一落,尽然立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站得笔直,头都不敢抬起半寸。
“妈妈您来了。哦,不不,伯母您来了。”他紧张地说道,仍旧把头低下。
至半响,尽然见没有人回复他,方把头抬起,也没见任何人进来,知道是被我耍了一遭。
“哎呦,吓死我了。你这个人,这种玩笑开不得的。现在是关键时期啊,不能有一点差错的。”说罢,他复又坐了下来,仍是一个二郎腿的姿势,朝着病床上望着。
“你们还真的长的一模一样。我还是分不出来呢。”他说道。
“我们是双胞胎!”这个解释我要对着大家反反复复地阐明着。
“应该有细微的差别吧。”他起身,把脸紧紧凑到了纪思的面前。
“别挡着我妹妹的氧气了。”我把尽然的头狠狠地移开。
“你没有看到我的头很小吗?我怎么可能挡到你妹妹的氧气啊?纪恋,你过来,把你的头靠过来,让我仔细做个对比,看看你们两姐妹有什么不同啊?”尽然想抓住我的手,想把我按到床上和纪思做对比。我才不会让他得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