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眼神狠狠地刺着我的眼睛,让我觉得很刺骨刺心。
“进来吧,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可没有想到这么晚啊。”他引着路带了我进来,坐在了客厅。他从口袋里摸索出了一根烟,迷迷糊糊地抽着,然后将烟雾吐向了我。
“其实心是不可以伪装的,更不可以捏造,情感也是如此。”
他说着,用带伤口的手整理桌子上的一大堆信件。桌子上有许多被揉过的纸团,而他左手的五根手指头都被包扎住了。
桌上的那把匕首还在淌着血。我一眼就看见了那写了一半的信件。
“是你写的吗?那封血书是你写的吗?”我走向了桌子上那封未完成的信,看着那有着未干的血迹的信纸,有股东西直接就堵在了我的心坎上面。
他用受伤的那只手捏着我的下巴,很用力的捏着,他说这样会让那些刀伤疼的更加清澈一些。看到我被他燃起的烟味给呛到,他立马就把烟给碾碎了,可很快又重新燃起了一支烟。反反复复如同神经病一般。
我的呼吸像是转地很沉重的齿轮,在我的胸膛上放肆地碾来碾去,然后渐渐变得紊乱起来,断断续续的。而他就用力地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他用手直接就去捏着还在燃烧着的烟头,然后将掐灭的烟头随意往地板上扔去。我看他用苦涩的笑强忍着疼。
“你就这么点能耐吗?这就是你吗?为什么要用自残的方式,你以往不是挺厉害的吗?”我冷笑道。
我的脑海里面甚至还有他不停拉扯着我,要我答应和他假结婚的情景。他强压在我的身体上,想糟蹋我的情景。一切的一切都开始排山倒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