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笑而不语,把电话递给了我说是我们大学辅导员找我来着。
“喂,辅导员啊,对,是我纪恋,刚刚接电话的是我妈妈,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和辅导员的关系,还真的有些特别。当年我老是爱逃课来着,每次就被辅导员找过去进行思想教育,说我这样,文化分数跟不上去。后来,辅导员见我每学期的分数都考班上前几名,也就不太计较这个问题了,就交待了我别玩得太疯了啊,一个女孩子家的。
“身体都恢复了没有啊?”辅导员亲切的问候让我觉得挺温暖的。
“完全康复了。”我回答道。
“那就好啊,学校里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你的档案当时也没来得及处理,你这两天可不可以来一趟学校呢?”
“当然可以啊。”
“找你就这个事情。大病初愈,别到处疯啊!“辅导员给我说了几个注意事项就挂了电话。
“你们辅导员找你什么事啊?“母亲的脖子探得老高,特别好奇着电话内容。
“老妈,你怎么还在啊,出去,出去啦。”我把电话塞到母亲的手里,把母亲往门外推着。
“你这个丫头,省省力气,先告诉我什么事情。”母亲追问着。
“没什么大事情啦,就是明天要去一趟学校,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所以我明天去一趟学校。”我回道。
“明天就去啊,那不行,我明天有事情,再拖个两天,妈妈陪你一起去吧。”母亲回复道。
“我自己去,谁要你陪我啊,老妈,你就不要那么操心了。”我还是一个劲地催着母亲快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