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李生愿对着白冰圣打了个招呼,白冰圣抬起手,微微招了一下。
“不会吧,李生愿也来了吗?要不要这样子啊?哥哥,你别说我又要给你说教一番了,你打量我真的不知道你这几年的糜烂生活啊?只是我想着,你玩腻了,会收心的。”
“我的好弟弟,每次见面,你就对着我耳提面命的,我受教不起啊。那都是以前的破事了,你哥我啊,早就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了。你放心啦。”白冰圣轻轻朝着冰灵的胸口锤了一下。
关于自己的病情,这辈子都不会对弟弟说起,只有自己死了的那天,大家才知道这个浪子为什么要走上那条浪路吧。白冰圣心里想着,正好跟尚子衿朝自己望过来的眼神撞在了一下,两个人相视一笑。
“我找的女神去了,你先自嗨一下。”说毕,白冰圣就朝着尚子衿走了过去。
业已快到了最后一曲舞了,每个人都在盘算着和谁共最后一首舞。
此刻的何年已经找不到纪恋的身影了,只看到一旁呆呆坐着,无精打采的纪慕。
“小妹妹,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呢?”他尝试着跟纪慕沟通。
纪慕权当是一个委琐的叔叔,对他不理不睬的。见这个人一直阴魂不散,就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句:“不要脸的老男人!”
这一句话惹得何年想起了自己曾经说纪恋是“老女人”的话语来。今天被纪恋的亲妹妹说成了老男人,这个报应还是来了啊。
“小妹妹,你哥哥我今年十八岁啊,怎么就是老男人了?”何年说道。
“十八岁?子衿姐姐说了,这里的男的都是四十岁以上的。”纪慕答道。
“你听我的声音,难道你听不出来,你哥哥我很年轻吗?”何年继续道。
“谁是我哥哥啊?”纪慕嘟着嘴说道。
“我认你当哥哥,你看行吗?”何年打趣道,心里想着,以后有的是你叫我姐夫哥的时候。
“你只会一派胡言。”纪慕说着,并没有被恼怒。
“还剩下最后一支舞,不知可否赏脸呢?”何年向纪慕伸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