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完全可以告诉她,我并不是这个学院的,然后让她继续等报道处的负责人回来。
但我没有这么做,因为我不想这么做。
那一刻的她,看上去特别可怜。
我翻翻找找,终于从一堆纸里头找出了那张新生登记表,递给她:“把这个填一下,放桌上就行了。” 在她填表格的过程中,我又找到了装有新生手册,校园地图等一系列资料性文件的袋子给她:“没事多看看,可以先熟悉大学生活。”
在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像别人一样“好心”把她送去宿舍楼的时候,她已经朝着我挥了挥手:“谢谢学长,我先去宿舍了。” 然后她就真的回头走开了。
那天的小插曲其实也没有给我的生活带来多大波澜,可是,我的友人李来同志又开始作妖了。
他如之前上演过很多次的戏份一样,重沐爱河,搜罗来各种恶心人的肉麻话,往那天被他看上的小学妹那里送去。
你还别说,真还管用。
大概是刚离了父母温暖的怀抱,大概是被军训折磨的怨气重重,好心又帅气的学长的安慰短信简直是灵丹妙药,药到病除。
李来一没事就喜欢来找我,一边手里输入着“天青色等烟雨,我和晴天在等你”发送给学妹。发完还要一脸得意地看着我:“小姑娘太好哄了。”
不知为何,那一刻我看着他,心生倦意。
“老是这么倒腾,也弄不出个新鲜事,你都不嫌没劲不嫌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