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举手自己的双手,沾染了献血的双手,好看的脸孔成了地狱的修罗,声音也徒然阴森起来,“你们可知道,有些病可是通过血液传染的呢”
两个打手突然静止,动都不敢再动一下。
胡茵却不依不饶,“是不是没听懂,那你过来,靠近点,我给你仔细讲讲”她不断主动靠近那两个把她打的浑身是伤的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两人疯了似的逃开,叫嚷声好像杜鹃啼血。
胡茵终于累了,人整个垮下来。
“走了,我们去医院,”李幸再次靠近胡茵。
“你是听不明白我的话吗!离我远点!别碰我!行吗!”胡茵凝住最后一口气,看着李幸。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李幸哭眼泪迅速流下,无声无息,却剐人血肉
我的血我的肉
胡茵应该也没有见过李幸哭,树立起的刺毛顷刻间柔软下来,“那帮我叫辆救护车吧”
“已经叫了。”是李来叫的。这时候,他比我清醒。
胡茵和李幸就这样,一个坐着,一个先是站着后来也坐着,相对无言,保持静止,直到救护车来了,李幸想一起上去,胡茵却叫她不用跟了。
我看着李幸孤零零一个人站在街边,只觉得自己通体发凉,而且异常害怕,我怕我和她,连过去的那样的关系也维系不了
我来不及思考,脚步已上前,拥她入怀中,“李幸,对不起,现在我先带你去吃点东西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