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不知道,我们在的地方是就像这样,”她指了指画,又双手做出一个碗的造型,“我们就在碗的底部,被四周天然屏障保护了起来,你还别说,冬暖夏凉,建的这校舍虽然说不上多好,只是也够用了”
“可奶奶,你没见过,班里有些孩子为了来上学,每天单程要走一个小时的路,真的好厉害,我问了校长,地方足够,为什么不再多搭建一些简易的宿舍给小朋友住呢?”
“原来那些孩子不只是上学,平时还要帮衬家里干活,我以为他们是早上六点多起的,但其实他们四点多就起床了,忙完了早上的活才能来上学呢”
祖孙两个就这样一个负责讲一个负责听,我就在一边看,那个在画画的姑娘阿,也是我眼里的一幅画。
我妈朝我靠过来,“这回是认真的?”
“她还有一年毕业,你现在就可以开始准备婚礼了,她性子安静不爱闹腾,订婚就省了吧。”
“你就这么急啊”
“急,急得很,一天没拐到我的户口本上,就一天不放心。”
“瞧你说的,好像我儿子就没人追似的”
“可那些都不是她”
我妈听了,沉默了一会,期间和我一样,转头看了那边的祖孙画面,“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看你奶奶,多喜欢她呀。”
“你不喜欢吗?”我终于转过头,正视我妈的眼睛和她对话。
“你呀,”我妈温柔的笑了,“一上来就知道护人,当你妈是什么人呀?你是我儿子,我总是盼着你好的,你喜欢的我当然也会去喜欢,那丫头,看上去就是个好姑娘。”
只怪人心易变,又太自私贪婪。当时的我们都沉侵在相安无事的快乐中,没有人意识到一有裂缝,你会变成什么样,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或许,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