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甜:“你准备这些干什么?”
“pn b。”傅清深理所当然, 他在对待想做的事情上一向很严谨,“万一蜡烛烟花的计划实行不了呢?”
他俯低黑瞳,徐徐低声道:“……我好不容易才约到你。”
他又是帮忙报仇雪恨。
客串田螺姑娘做家务。
还报了个班学习做饭。
……
以前的傅清深怎么也没能想到,这些他从来不做的,这段时间都心甘情愿地做了个遍。
傅清深感觉不错,有些乐在其中。
他提着纸袋,亲自送她上楼。到宿舍门口时,傅清深停下脚步,停了一下,才问:“请我进去坐坐?”
他抿了一下唇,补充:“我待会儿就走。”
言甜站在门内,抬高视线看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傅清深低压着眼睫,白皙修冷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手背,哑声问:“行吗?”
言甜在对峙中败下阵来,屏息道:“我这里只有白开水招待你。”
傅清深进来后,顺手关上了门。
言甜不理会他,拿出一个一次性杯子,接了杯水,放到茶几上,杯面袅袅地散发着热气的水雾。
傅清深在沙发上坐下,自然而然地把沙发背上搭着的衣服拢过来,叠得整整齐齐,再放到一边。
茶几上一罐□□盖子敞开,朝天放着,他神色平静地把盖子拧好,收到茶几底下。
言甜:“……”
“傅清深,你是被什么下降头了么?”言甜微微瞠目,看着他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操作,声线无奈,“坦白讲,你陌生得我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