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英的父亲范季确实给范英留下了一个镖局,但是那个镖局在范季在生的时候只是个名不经传的小企业。范季早逝,范英靠着自己独到的眼光将小小镖局做大。而后,看中镖局生意的独特性,利用运输优势与三大家族合作和各商户,把康州城的生意打出全国范围,乃至边境、齐国。
范英为人低调,除了重要的商业伙伴,基本很少在他人面前露脸。听说范英年不过三十,年轻才俊又戴着神秘面纱,又听说范英一直没有娶妻,不少城中的姑娘光是想象,就已经为范英倾倒。
康州城,范府祠堂。
范英上了三炷香。灵位之上除了范氏宗亲,靠得最前的有两个灵位。
“仁父范公季之灵位”
“慈母张氏楚楚之灵位”
悼念双亲,这是每天范英固定的习惯。
“孩儿不孝,至今没能为你们报仇。”范英对着牌位,自言自语道。祠堂内常年弥漫着线香的浑浊香味,外面正好的阳光找不到这里,许是光线不够,范英的脸上没有半分光彩可言。
真实的范英也许并不是康州城姑娘们心中那样意气风发。
“公子。”范兴小心翼翼地打断了范英缅怀的思绪,他是范府的小厮,也是照料范英日常生活之人。
“说。”范英低声道。
“常州来的名医到了。”范兴回报道。
“让他给二小姐医治就是,多少钱我都出得起。”范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