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买下,为何白二公子要这样偷摸地处理?”范英问道。
“这香……传闻是有延年益寿的作用,但必须配以另外几种药材辅佐才能生效。若单纯只熏散龙香,它便是毁坏人体根基的剧毒,而且中了散龙香的毒难以察觉,更加无药可解。而这香原本的使用方式,也完全失传,只留下一个令人神往的传说。”白二公子说道。“那个客人后来知道真相后便不要这东西了。这香虽然知道的人极少,但在我们国家是一等一的禁药,要是被人发现我们白家卖这玩意后果不堪设想啊。”
范英继续听他说下去。
“其实放把火把它烧了,这事儿也就完了。”白二公子叹道,“齐国那边有人出价买它。要不是我家那老头子心疼买它回来的三千两银子,我也不至于出此下策,拖范公子把这香转手送出去。”
至于为什么这种毒药还有人买,范英就不追问了。因为答案也许是,这白家人没有告诉那个齐国卖家它的副作用。无奸不商,这句老话向来有理。
白二公子把他的事情交代完,叹了口气。
“这件事情是我对不住范公子,就请范公子把这两箱人参送走,这散龙香我还是烧了吧。”白二公子拱手道。
范英看了一眼那古铜色的盒子,缓缓道:“三千两,我买下它。”
“什么?”白二公子一惊。
“我有个朋友曾钻研蓬莱仙术,或许他会知道这散龙香的用处。既然白二公子说这是难得的好药,烧了实在暴殄天物。”范英说道。
白二公子心想,还有这种好事,这下也不用被他家视财如命的老爷子骂了。他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喜悦形于色,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