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肉喝酒的时候,他毫不在意衣服沾上流下的酒和油。浓密的络腮胡遮住他半张肥脸,粗鄙之气非常。
“大哥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就算人在齐国,骨子里不也只是在吴国流浪的匹夫!”范英右侧的男人说道。
右侧的男人除了没有一脸络腮胡,和左侧的男人没有太大不同,依旧是满满的粗鄙之气。
昨日范英与别苑的官家交谈,知道姜朞三兄弟,姜仁最大,其次姜朞,姜诚是三弟。如此一来,左侧有络腮胡的是姜仁。
姜仁和姜诚的声音宏亮,在长信殿中清楚地回荡。姜朞不可能没有听见,只是故意就这样看着两位兄弟为难范英。
“二位事忙,既然来了要听在下计谋,那也就不要浪费时间。”范英不因二人的冷嘲热讽恼怒。
他清楚知道和这个几人只是交易关系,实在没必要在交易当中投入太多个人感情。
“齐国形势,相信不用在下再多给三位分析。”范英说道。“恕在下直言,若二位将军不合作,赵子疏不出两年便能打进临淄。”
姜诚和姜仁关注战场,自然知道齐军分裂大损军队实力,因而在吴军面前显得颓势。合作或许能逆转形势,可姜诚和姜仁争权多时,两股势力一旦合并,谁占大头?
其中利益纠葛太过复杂,二位合作的这个台阶,这临淄城内没人能给。
赵子疏看起来没有进一步攻打他们的意图,因此姜诚和姜仁也暂不管此事。
“范某知晓,齐国以北有戎族。戎族善骑战,他们为战马装上了一种轻巧的防装。二位将军与吴军交战之时,应该发现了赵子疏手中骑兵装上了一种轻铁防装。戎族的这种防装,与赵子疏拥有的轻铁装备相若。”范英说道。
原本对这个范英不屑一顾的姜朞三人在听见这话后,脸色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