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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牢出来,兰因被赵子疏拉着一路走回了甘露殿,她从震惊和不解中回不过神来。她不明白为什么赵子疏就这样撕碎了那一封信,难道真的仅仅因为他不想被这种事情打扰吗。
可兰因没有资格问他为何。问下去,只会让赵子疏怀疑到她的头上。
“阿因?”赵子疏心疼地看着兰因,那方才面对黄海时的威严荡然无存。
兰因的双眸里没有了光。她接受不了杏儿真的就这样代替自己顶下了重罪。
她看着赵子疏,后者怜惜的目光更加让她不知所措。她背过身去,坐在地上,抱这自己的膝盖。她把脸埋进手臂。这个姿势能让她稍微脱离眼前的光景。
赵子疏蹲下身,抚摸着她的头发。他想说些安慰他的话,又不知从何开口。
“她会怎么样。”兰因依旧把脸埋在手臂,无力地问道。
兰因看不见赵子疏眉宇之间的不忍之色,后者无声地叹了口气,说道:“偷报军情者,依例处斩。”
兰因呼吸一窒,哪怕这个答案她早已猜到。
赵子疏说道:“我让黄海改赐毒酒,这样那丫头能走得好看些。”
兰因没有抬头,半晌,闷声道:“她能不能不死。”
赵子疏默然,杏儿这次犯得的大罪,况且被黄海捉了个正着。按照黄海的性子杏儿不可能不死,就算他的一国之君也难以挽回,也没有凌驾律法的权利。
退一万步,一个奴婢,又怎么能让他放下君主之威逼迫黄海。
“阿因,她犯了错,就是要罚的。”赵子疏婉转地为兰因说明。
她抱着自己,不说话。
赵子疏在一旁静静陪着,摸着她的头发。
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