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带兵亲征,寡人也会带兵亲征!”说完,姜朞便决定自己上战场。范英自从来到齐国后,不到半年就成了齐国战局中最大的部署者。若不是他决定及时止损,齐国早就成了成了历史。
他不阻止姜朞,因为姜朞在王宫之内也不过是个空会发脾气的草包,对战场的掌控毫无贡献。好在还有一个君王的身份,这时姜朞亲自上前线或许这能给前线战士带来多一分信心。
两年,姜朞战死。姜朞幼子姜已即位,范英为摄政王。为了让范英名正言顺,他也终于被齐国宗室认受,更名为“礼”。
“哥哥!”范英从王宫中下朝归来,范月然总会朝他跑去。他们在临淄住的地方有个大院,对着大门的方向做了一个秋千。每天午后,范月然都要坐在秋千上等待范英回家的身影。
见妹妹跑了,范英眉宇间的疲惫淡了点。他拿出给范月然买的梨膏糖。齐国人没有梨膏糖这一甜点,他便特意找到了一个厨子学了这门手艺,给他钱在临淄开了一家卖梨膏糖的店。
“又给我买糖,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范月然说道,可依旧接过了范英手中的糖。
“既然不是小孩子了,那今天看的几位公子哥儿觉得怎么样?”范英问道。他早已看出齐国颓势难以挽回,就算战死他也不惧,只希望能把范月然托付给一个值得托付之人。
范月然鼓着嘴,尝了一口糖。显然,她不想范英跟她提叫她成亲一事。
“哥哥都没成亲,哪有妹妹先成亲的道理,对不对?”范月然撒娇道。
范英拿她没办法,摸了摸她的头。只要能看见妹妹脸上如旧的笑容,他心中的焦虑不安就会消除。
往日残忍的事情,范英没有和范月然说起。关于她曾进赵子疏后宫之事,他只说那段时日她生了一场怪病,病好了丢了几年的记忆。在同样的这几年间,他们的双亲也相继病逝。
范月然听了,红了眼眶。她相信范英所说的,每日都跑到父母牌位前上香。她来不及珍惜父亲母亲,也没有办法回报双亲的照顾,就把所有对亲人的爱意都放到范英身上。
这年年初,烦楼王见吴国式微,背叛两军联盟,由此,这宛若骨牌最初的一块被推倒,齐国之颓势如翻江倒海,再难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