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抬眼看明烨，眼神不解。

“顶多算陈年往事，”明烨捏了捏顾星的手指，问他：“宝贝看出这林家人身上有什么猫腻了吗？”

“唔……”顾星仔细回想，谨慎开口：“林赫是僵尸，管家喜欢血，该不会是吸血鬼？至于林夫人，我没看出她的古怪之处。”

末了他想起林依，补充道：“林依也是僵尸，她可能是遗传了林赫，所以刚才林夫人说林依管家的孩子这点，应该不是假的？”

顾星疑惑：“那林夫人为什么要骗管家说林依是他的孩子？”

明烨夸赞顾星：“宝贝好聪明啊。”

然后他反问顾星：“要是林夫人没有跟管家说林依是他的孩子，他会甘心任由林夫人控制吗？”

顾星脱口而出：“当然不可能。”

明烨语气深长：“这就是林夫人的目的，林依是不是管家的孩子不重要，只要管家认为林依是他的孩子就够了。”

“只要管家认为林依是他的孩子，”明烨跟顾星说：“看管家刚才激动的样子，他认为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但是林夫人的话一出，情感战胜了理智，他不仅不会怀疑林夫人话里的真假，还会心疼林夫人和林依。”

“假设林夫人让他为了林依离开，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离开，这就是人性。”

顾星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林夫人是人吗？”

明烨反问顾星：“宝贝觉得她是人吗？”

“有很大可能不是，”顾星说：“如果林夫人不是人，那林依只有一半的可能会成为僵尸，但如果林夫人不是人，那林依是人的可能就非常小。”

“所以她是人吗？”顾星追问道。

明烨摇了摇头，告诉顾星：“她当然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