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可顾星就是听明白了,但他却装作不知道的说:“什么?”

“不用在我面前装,”安魁说:“不仅是你,还有那个高中生吧。”

顾星面色冷下来,他质问安魁:“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放任下去。”

他说:“是不是等到他们两兄弟死了,你才甘心!”

安魁闻言,反驳:“他们不会死!”

“不会死?”顾星讥讽的说:“你的眼睛是瞎的吗?看不到小艾瘦成什么样了?看不到安忻被缩小到什么样了?”

顾星给安魁拍手,说:“你这个父亲当的可真够‘合格’的!”

“你懂什么?!”安魁语气激动的说:“我已经做出最大的努力了……”

“什么叫做出了最大的努力?”顾星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他好笑的问安魁:“你觉得当父亲这件事,你做的很合格不成?”

看着顾星眼里嘲讽,安魁一默,他试图为自己辩解:“你不知道里面的内幕,我真的尽力了。”

“你是尽力了,”顾星说:“你是尽力维护住你的妻子了,但你并没有尽力照顾你的孩子。”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的妻子苛待小艾的事,”顾星说:“还有她抱着的小被子里,究竟有没有孩子,我想这些,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安魁被顾星的话,说的一阵心虚。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昨晚的事情我帮你掩饰过去了,没有下一次了!”

“安忻中咒术的事,你也知道吧?”虽然用的疑问句,但顾星的语气却很肯定。

安魁一阵沉默,顾星站起来冷声说:“我知道了。”

“祝你跟你的妻子,永远幸福。安忻跟安艾他们兄弟俩,应该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顾星边走边说:“想来,他们应该不会不、长、眼的来打扰你们!”

说完顾星就上楼去了。

留在客厅的安魁,听完顾星的话,久违的陷入了反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