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们来到一个空旷的木屋前,几个老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谁都不想去敲门。

屋外树木葱郁。

可是几个老头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他们听到了,从屋里传来的声音。

像是一把不见血的利刃,狠狠地刺在他们心头。

虽不见血,却令人胆战心惊。

长胡子老头没了刚才的气势,耷拉着一张不显老态的脸,低低叹了口气。

他低声说:“也不知道小村长今天心情怎么样……”

老花镜老头把眼镜拿下来,用袖口擦了擦,戴上后不紧不慢地说:“听动静,怕是心情不太好。”

一旁的老头道:“小村长就没心情好的时候。”

长胡子闻言,瞪了他一眼:“你不要命啦?”

交谈间,里面的声音停止了。

几个老头心头猛地一跳,就听见乌刺说:“进来。”

推开门,几个老头依次进去。

褐色的木门将绿意隔开。

屋内气氛诡异,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乌刺赤_裸着上身,口中吐出烟雾,角落里一具没有气息的尸体。

他觑着几人,问:“同意了吗?”

长胡子老头,哭丧着脸说:“没,没有。”

乌刺不耐的吐出一口烟雾,冷声道:“废物。”

“是是是,我是废物。”长胡子老头飞快地说:“可是这次不是因为我们的原因……”

“哦,”乌刺打断他的话,反问:“难不成还是我的原因?”

“啧,贱人,居然敢给我摆脸色!”

乌刺脸色难看,问长胡子老头:“他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