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胡子老头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乌刺不耐地指着老花镜道:“你来说,是怎么回事。”

老花镜道:“那顾星,有了爱人。还说要请我们参加他的婚宴。”

乌刺闻言,直截了当地说:“不可能。”

“他身上有我种的蛊,怎么可能会爱上其他人?”

乌刺看着他们,说:“你们是不是在骗我?”

长胡子老头说:“我们怎么可能骗您呢?”

乌刺不耐的啧了声,指着老花镜道:“你去告诉顾星,让他晚上过来一趟。”

他倒要看看,顾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老花镜问:“以什么理由?”

乌刺说:“让他晚上过来给你们道歉。”

老花镜应了声,大步走了出去。

直到关门声传来。

长胡子才捶胸顿足,早知道自己抢先回答,现在也不用受这般折磨了。

乌刺吞云吐雾,颇为享受。

可是屋内的其他人,都一脸不适应的东张西望。

乌刺坐在涂满颜料的宽大木椅上,双脚放在桌子上。

一脸不屑地说:“还敢跟我使性子,晚上就给你好看。”

几个老头闻声,都低下头,装没听见。

乌刺觉得无趣,就摆摆手让他们出去。

“把这东西处理干净,晚上记得准备好东西,来招待顾星。”

几个老头忙不迭的把角落的尸体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