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今天想缝皮了。”

村长闻言,吓得直发抖。

“说话啊,你是哑巴吗?”

声音不满村长的沉默,尖利的声音像极了鬼魅。

村长磕巴地开口:“不,不是……”

“你答应吗?”

村长瑟瑟发抖:“答,答应……”

那声音说:“那就好……”

“记住,你今天没有见到任何人,听清楚了吗?”

村长不住地说:“知道了知道了……”

说完后,肩膀传来一阵刺痛,村长惨叫出声,跟杀猪叫有的一拼。

“呵,真是废物。”

“再叫,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村长吓得不敢动,神经紧绷到极致。

那声音没再为难村长,留下一句:“多找几个人丢进水井里,越多越好,听明白了吗?”

村长不住地说:“明白了明白了……”

直到身后的压迫感消失,村长还在说个不停。

过了几分钟,村长才满头大汗地从地上起来。

他抹了把脸,却震惊又难堪地发现。

——他被吓尿了……

村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走到棚子里,手僵硬的把白布盖到尸体上。

这次风没在使坏,做完这些后,村长坐在板凳上,腿间传来的湿凉,让村长整个人都颓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