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晦长叹一口气,无奈地说:“你去厨房外边站着吧,饭做好之前别进来。”
“那多不好意思,”温挽嘴上这样说,脚步却一点也不慢,因为厨房真的很呛。
元晦将满坑的柴火抽出来,嘲笑她道:“本王今日终于无比清晰的认识到温小姐却然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世家小姐无疑了。”
温挽站在门外,探出个脑袋来问他说:“王爷是嫌弃我么?”
“有点。”元晦开玩笑道。
“哎呀,这可怎么办?婚约都快定下了,已经来不及了。”
“本王可以毁约。”灶火升起来了。
“你说什么!”温挽语带威胁。
元晦笑得眉不见眼,他很少能笑得如此开怀。笑着笑着,他突然安静下来,火光映着他的半边烂脸,将整个人照得十分狰狞。
温挽就这样倚靠着门框静静地看着他,心想怎么会有人如此心狠,划烂这张俊脸不算还使毒让伤口无法愈合,他一定很疼吧。
“王爷,愿意聊聊你的脸吗?”温挽试探着问了这么一句。
元晦身形僵了一下,笑容倏然变淡直至消失不见,“你……怕吗?”他垂着眼睛低声问,长而浓密的睫毛挡住了他眼里的情绪。
温挽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问自己怕不怕,一时间她心疼得无以复加。她提起脚,慢慢走到他身旁蹲下,抬头望着他说:“我不怕呀,将军百战死,这是你的勋章不是吗?我喜欢的。”
元晦没有看她,轻轻摇头道:“不是,不是战场上留下的,而是……”他深吸一口气,“而是大梁的人,我当时受重伤时睡时醒,他们划烂我脸的时候我刚好醒着,可惜眼睛被蒙,只隐约听到了他们的交谈声。”
温挽攀缚在他膝盖上的手蓦然收紧,是清醒着被伤到的吗?那得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