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却魔障了,努力地拍打着脑袋,想把刚刚出门时石蒜一副狡黠得逞的面孔打出去,竟然觉得这副恶魔面孔可爱,有点不想转移目光,一眼望到白首的期待,这想法太可怕了。
石蒜看着独自拍着脑袋瓜子的杜衡,得意的说:“哼,叫你今天下午打球让我出糗,让你也感受一下这滋味。”
杜衡出来,裤子湿着也难受,只能避开巡逻老师的眼睛,准备爬墙回宿舍换裤子。只是看着紧跟自己的石蒜,杜衡很怕石蒜突然脑子一热,说一句,老师有人要逃课。
杜衡装腔作势:“哼,我人狠话不多,哼哼哼。”
石蒜:“我看你是牛气冲天,哞哞哞。”
杜衡:“哞哞哞,跟着我去男生宿舍坐坐吗?”
石蒜:“想的美,我只是不想待在教室,每个人都埋头苦干,不理会别人,一个人的战斗有点寂寞有点苦。明明互相的距离半米不到,却不能说一句话。”
杜衡:“你想跟谁说话?你不是跟女生关系不好吗?”
石蒜:“我就不能跟男生讲话啊。”
杜衡:“不能,打扰别人学习,那是要被浸猪笼的。”
石蒜:“拉倒吧,你当我不知道浸猪笼那是封建时候惩罚不纯洁的女人。”
两个人东扯西扯一句侃大山,避开训练老师,顺利□□回到了各自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