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看见后,比划着用肘部怼人的动作,跟石蒜喊道:“石蒜,你要这样怼,杜衡那猪皮才会感到痛。”
杜衡转身将手中的书砸向何欢,“一样很痛好吧。”
石蒜看了看时间,还剩两分钟上课,决定先放过杜衡,下课再算账。
下课时,杜衡嗖的不知道去那里躲起来了,上课又如幽灵般闪回跟同学换的座位。
快下课时,石蒜看着杜衡把一只脚放在过道上,一副拔腿就跑的架势,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然后将他光膀子举着拿手机,手机上写着“不管你是胖还是脑残智障,只要长的好,长得好!加啊!聊啊!不卖药不推销不伤身不费钱,月末到啦,快冲业绩!只限兄弟情。”右下角加了一个自己的微信二维码的相片,一起发给了杜衡。
杜衡此刻万念俱灰,心灰意冷的收了脚,正襟危坐,挺直腰板,双手叠放在桌子上,一副小学生上课认真听课的样子。
杜衡内心已经崩溃了,明明记得自己删了,为什么石蒜还有?这女人想干啥?难道是自己已经把这疯女人气到失去人性了?准备报复自己?有可能是!按照往常,我昨晚让她接受了全校男生的眼神洗礼,她估计也要让我在全校出一次名才会罢休。
要怎么办才能抢回来?
铃铃铃,课间休息铃响了。
杜衡讨好的跟石蒜同桌换了座位,讨好的给石蒜捏捏腿捶捶背,轻声细语在耳边问着石蒜,“喝不喝?下午比赛练得怎么样呀?”
石蒜双手抱胸笑笑不语,就这么看着杜衡。
看着杜衡胆战心惊,更加卖力的讨好。
石蒜不打算逗杜衡了,开门见山的问:“为什么从小你老是作弄我?爱而不得,以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