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灵魂式发问,“你们不觉得这帽子像奔丧时戴的吗?”
“嗯,你怎么说,还真的有点。”半枝莲期待的望着杜衡,“那要怎么办才好?”
石蒜灵机一动,去拿了冥币走过来。
杜衡见石蒜拿着冥币,调侃,“你也觉得这帽子个冥币非常搭吧。”
石蒜不理杜衡,拿着两张小额的冥币放在帽子两边比划着问半枝莲,“小莲,你看这样好看点了吗。”
“嗯,感觉好看点了,没有之前那么素了。”半枝莲说。
石蒜在两旁贴上冥币。
“你俩都不用问问当事人介不介意冥币上头,直接沾?”杜衡在一旁提醒。
京墨讲石蒜跟半枝莲张开嘴要询问,提前一步说,“我不介意,也没有什么审美观,你们按照你们的审美观弄,肯定比我自己搭配好看。”
半枝莲感激的眼神投给京墨,感激京墨如此好脾气。冥币上头确实不是好彩头,但是刚刚确实是忘记问了。
“还是感觉有点素,再加点什么?”石蒜看着前面还是白纸的帽子说。
“有点,要不拿色彩鲜艳的垃圾袋围一圈?”半枝莲提议。
“不行,太花里胡哨了,这样还会掩盖两侧的冥币。”石蒜脑中想到半枝莲说的帽子后,分析道。
“那要不叠一朵红玫瑰放在帽子前做装饰?”半枝莲又提议。
“不太可,有点俗气。”石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