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朱茵?是那个朱茵吗?”
哥哥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笑道:“不止你这样问过。”
应该是他们家祖传的眉眼,眉长拐锋,像毛笔的极致韵味的长捺,他的眉色比云云的更深更浓,像桃花又像丹凤的眼比之云云又淡了几分,眼尾挑的淡些,配着稍长的寸头,显得少气且俊朗。谈笑间眉目生色,温和泊雅,落拓大方,动静如兰,带着小卷毛云云在身边,又贴着股少年稚气。
她为之赏心悦目,忽然为不久前的窥视感到小人。
“哦?那说明云云的名字取得好。”她想想,又补充道:“毕竟大家都没猜出来,一个跟‘朱茵’一样貌美但却不同的名字。”
“你是文科生吗?”
哥哥显然听出话里的双关,一个是夸云云好看,一个是夸名字取得好,所以猜想她的身份。
“是吗?”
“是的。”
“为什么呢?因为我说话拐弯抹角?”
“这倒不是。”
“哦?”
“没有歧视文科生的意思,是你的气质使然。”
好吧,店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吴修宜有点想脱掉外套,转念又忍住了。
她望着他眼睛,睫毛也长卷,盛着棕黑的眼眸。
眸光潋滟,澄澈如琉,要是戴上眼镜她也许能看到他那同银河系一样深邃的眼珠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现在敢于直视他就是因为仗着视线的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