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鲜红孤傲的玫瑰花绽放,只能任由园丁将之剪下,插入城堡那些昂贵,无人欣赏的花瓶里,除了无奈,就只剩下自悯。
我的心好痛好痛,是否我就是那朵孤傲的玫瑰,只能将花瓶打碎以显示我的高贵,但同时,也加速了我的死亡。
嘴上的疼连着心里的痛一并发了出来,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古时候刘备三请孔明最终还是成功了,我三次向严睿表白他要么是直接拒绝,要么是沉默应答,可能不爱就是不爱吧。
原来在爱情里我们都这么卑微。
终于出来了,我大喘气,犹如溺水之人。
严睿拿了床边的抽纸,帮我擦了擦嘴。
我还是觉得恶心,不止生理上,还有心理上。我不明白对于一个明明不爱我的人,我干嘛这样作贱自己。
我甩开严睿的手,逼迫自己狠一点,是为了维护我最后的尊严,又或者是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赌意。
“刚刚那个就当是离别礼物,这一个多月我也陪你玩够了!我走了,以后都不会缠着你了。后会无期。”
说完我就拉上早就整理好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开了门。
牙齿紧紧咬住下嘴唇,鼻头是一阵阵的酸楚,再见吧,大理,再见吧,我亲爱的某某。
我不敢转头看严睿的表情,我怕我一转头,我就输了,所有的尊严都支离破碎。
就当是黄粱一梦,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可身体突然从后面被紧紧抱住,我能感受到后头之人剧烈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