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回来宿舍方便点。”
“行,那你回来你先住我的床铺,我管你吃喝拉撒。”蛋姐说得豪放不羁。
“哈哈,好呀,谢谢舍长大人。”
约定好第二天的时间后,我把地址发给她,收起手机准备回卧室。
“等下,手上该换药了。”
我也犯不着拿自己开玩笑,其实说回宿舍也是真的,我总不能不换洗衣服,总不能不洗澡,但这些施北极确实都不方便。
“会有点疼,稍微忍忍。”
我点了点头,其实这会已经好多了,但冰凉的膏药触到水泡时,那种刺骨的疼一下子刺得我眼泪涌了上来。施北极边给我上药边吹气,慢慢我的视线转移了,看着他的眼睛、鼻子,最后到嘴唇上,这并不算离别,一切都顺其自然吧,毕竟我尽力了,我都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了。
上完药包扎好他抬头看见我的双眼通红,“太疼了是吧。”
我吸了吸鼻子,“没,不想留疤而已。”
“过段时间,我让朋友给你从国外带一款去疤的药,很好用的。”
“那我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