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之后我还沉浸在喜悦中,施北极捏了捏我的脸,细语道,“晨晨,明天我是什么身份?”
突然一句话把我问傻了,“好像…只能是舅舅吧。”
“怕不怕被别人发现?”
施北极的两句话像冷水一样浇在我的头上,我转过身背对着他,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但就是不想说话,不怕是假的,但也好想告诉别人,这是我的男朋友,是爱我的人。
施北极一只手搂着我,一只手摩挲着我的胳膊,过了一会我转过身紧紧地抱紧他,“我不怕,我们又不是见不得人,总有一天,我要告诉所有人,你可别掉链子啊。”
施北极在我的头顶沉沉地笑了,“好,我等着。”
第二天我们去了西开教堂,古文化街,晚上和蛋姐约在一家正宗的天津菜馆,名字特别好玩,津菜典藏。蛋姐和班长一见施北极都恭恭敬敬地叫了句,“舅舅好。”这一声叫的我想笑,施北极想哭。
“不用这样,我比你们大不了几岁,叫我哥就好。”
施北极看我笑的前俯后仰,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吐了吐舌头,“好了好了,坐吧坐吧。”我拉着施北极坐下,蛋姐和肖泽阳坐我们对面。
点完菜我们正聊着这两天在天津吃的、喝的玩的,我的手机响起了,陌生号,归属地北京。“喂,你好。”
“赵晗晨,我是孟子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