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缺营养的缘故,她指甲盖上浮着类似白云状的斑点,衬得周围的颜色更加粉嫩。
谢晋知的目光愈发沉暗,杂糅着不知名的情绪,直到面前的女孩如同幼崽感受到危机,收回手眨巴着眼睛。
他轻顶上颚压抑着,肮脏而又龌龊的心思。
啧,想把那双手收藏起来。
他这个怪癖不知从那时候开始有,周围的好友只当他是手控,纷纷调侃:“生一双你称心如意的手,倒是比登天还难。”
殊不知指尖处的甲盖才是要害。
谢晋知并不认为自己的癖好变态,他这样性子的人说好听点是随性,说难听点是恣意妄为,不在乎他人的看法。
按他的资本也无需在乎别人的目光。
“都杵着做什么,上课铃声差几秒就响了,还不赶快回教室。”
老王手里抱着课本,捧着杯枸杞茶,他的声音比上课铃声还有效,走廊间的人一哄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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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弘盛站在讲台上,示意他过来自我介绍。
打他进门起,教室里的骚动声就没停过。
“谢晋知,请大家多多指教。”
老班对于他的礼貌很满意,只有底下的同学从这句敬语中读出威胁的意味。
潜台词仿佛是相处不愉快,下场自受。
他说完视线在教室里扫荡圈,锁定在江欲身上,像是略过簇花草般平淡,又毫无痕迹,随后视线很快地移到别处。
江欲循声抬头:“别看他长得人模人样,心眼贼小。”
“哟,江姐还有能让你吃瘪的人?”
出声的任文豪,吹嘘拍马的功力一流,耍嘴皮子的功夫堪比江欲。
“不过这转校生长得真有两把刷子,差一点就能赶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