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欲推开他的头:“疼。”
“念念,我好几天没睡好觉,就是为了赶回来见你,你都不心疼下我。”
江欲被他托在怀里,抚摸着他的胡渣笑道:“不心疼。”
小没良心。
她的手不小心摸到谢晋知的喉结,男人的眼眸顿时沉了沉,抱着江欲进了卧室,滚陷入床榻之中。
江欲感觉自己的脸颊被咬了口。
她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楚辞要叫他谢狗,谁家男朋友亲热起来,会在你身上乱啃,还专门爱咬脸颊旁边的那两块肉。
她和谢晋知谈恋爱六年多的时间,从未做到最后步,这话说给别人听不信,就连她自己也不信。
江欲曾有一度怀疑他有什么问题。
可平时亲密接触时,正常的生理反应都有。
有次她终于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谢晋知闻言脸色顿时黑沉,抱起她直接往床上摔,眼神颇有深意地说句:“念念,小心你新婚的那个晚上。”
说完自己一头又栽进浴室。
看不出来,他在这方面还是个保守派。
谢狗的“发疯”乱啃之旅终于结束。
江欲眼睛湿漉漉的,把自己闷在被子里。
他从行李箱里掏出件礼物递给江欲。
谢晋知出差回来,总会捎上件礼物。
江欲本来觉得没什么,送得次数多了,那些礼物完全派不上用场,反而被浪费堆在抽屉里。
她打开礼盒。
是对名贵漂亮的耳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