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床单挺幼稚的, 但人不是。
皮肤在夜里也白得发亮;胸是真的软,腰也细, 他一把就握住了。
满脑子想起刚才,顾连洲喉咙没由来地燥……又不能拉她再来一次, 手痒得很, 只能想想抽烟。
她冲他眨了眨眼睛:“顾老师?”
“嗯。”他回过神, 指腹摩挲, 拨开她眼前的碎发,继续刚才的命题:“黏黏,长久的爱向来不是因为讨好与悲悯。尤其越取悦、越在乎,就越卑微、越薄弱。所以, 你应该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提升自己,取悦自己而别人,你明白吗?”
她低低“嗯”了一声。
“我希望,我看到的是真实的你,而不是你想让我看到的,你的样子。”
顾连洲道:“你给自己定位的所谓不堪,是轻得不能再轻的事了。你觉得我会因为这些就看轻你?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在我这儿,爱是没有前提的。”
他知道在这段关系里,目前存在的不对等,诸如年龄、阅历还很多……他怕自己给她的太多,又怕给她的不够。
但到现在该说的,能说的,都已经给她说清楚了。
司玫双手乖乖地枕在耳下,似懂非懂,仰头看着他唇瓣的开合。
满脑子都是,他讲得真好,嘴巴好看,声音也好听,像太阳缓缓从薄雾里初升的晴朗干净。
顾连洲发现她开始发呆,屈指,弹她额头,“听进去没?”
她回神,咧开个吃吃的笑,“我知道,我知道了。王尔德说过的,爱自己是终身浪漫的开始。”
他又敲她一记。
光知道这么清楚有什么用,遇上事,人还是糊涂得很,凡事都防备着他,一个字都不透露。
要不是他听说了些许事情的支节,她是不是要以后也不打算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