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律师巴不得赶快离开,他赶紧站起来:“那我先告辞了。”
等孙律师离开,苏华渊直接拿起所有文件,一股脑全部撕碎,将碎片抛向空中。
“苏华渊!”
文件碎片洒在空气中,飘落在苏母的身上。
“我不签!”
没了外人,苏母也不再压抑自己的脾气。
她拿起圆桌上的水杯就砸向苏华渊。
“玩我很有意思吗苏华渊?你什么时候知道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苏母承认,面对苏华渊,她一直都是矛盾的。
得知自己得了乳腺癌的时候,她当即决定把自己辛辛苦苦创立的公司转给苏华渊。
他问她为什么要转给他呢?
那谁又可以回答她的疑问?
“那你玩我很有意思吗?你明明就知道我不需要那些东西。”
“是,我知道,你需要的不过是我能真正接纳你。”
“你果然什么都知道,你比曾经的那些流言蜚语施暴者更可怕!”
“苏华渊,你说我是你的施暴者,你说从始至终都是我不能接纳你,那你告诉我,谁又能真正接纳我?谁又能将我的父母还给我?谁又能知道我也是一个需要父母的人!”
“苏华渊,你是那场车祸唯一的幸存者!我怎么能不恨你?你说我是一个自私的人,那你又何曾收起你的偏见过?我是一个连我自己都无法接纳的人,又凭什么去接纳你?”
看着母亲的歇斯底里,苏华渊被“车祸”二字刺的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