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回家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窗外的夜景同她来的时候一模一样,陆地上的灯光可比天空繁星,她来北京的时候,孑然一身带着一个自己就这么来了,不过是因为她想远离家乡的那些是非流言。其实从一开始,她就想离开那些纷杂扰乱的生活,她也不想再去接触当初的那些惊心动魄。
所以做警察干什么呢?
就像是她那时身困沼泥时遇到过一个人,他告诉她,这些事儿,不外乎是拿了命去做赌注,可你怎么知道,这场赌局你是成王还是败寇。他热爱于生死的赌注,也有那个信心将这场赌注胜利到底。
他们是一样的,同类的人。只是他过于狂妄自大,她却是真真实实地渴望着公平。她自认为自己没有那么伟大,而她也只不过是不喜欢别人和她走一样的路。
临走时,南度叫住她,她回头,南度下车一只手搭在车顶上,说,“我刚刚说的话,你就当没听过吧。”
她自己给自己生的闷气却发泄在南度身上,她背着手正儿八经地说,“你高中那会儿不也追过人家许笙吗?”
南度:“?”
“那我高中喜欢人有什么错?这前车就摆在那里,我凭什么不能学?!”
“你……”南度努力地跟上她的思维,“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转移话题什么意思!
白天他说他是她的监护人,好家伙,现在才突然想明白,合着原来在别人心里俩人就是监护责任关系呢!
“我就想谈恋爱,我喜欢人家,人又挺喜欢我的,我凭什么就不能谈恋爱了!你高中不谈,那是你没本事追不到人家!换到我这儿,我比你顺利,你就嫉妒啦!”